她抬起头。
“侦测的事交给我。你做你的分析就行。”
克莱因蹲在阵盘边上,手指还搭在回路接口上。他看着奥菲利娅,嘴巴张了一下又合上了。
分工合理。效率更高。逻辑上没什么可挑的。
但她刚才——把那只手伸出来的动作——不是没有代价的。进仓库的时候她闻到了什么,他看见了。现在主动用那只手去感知水下的同源生物,她承受的感官压力只会更大。
“你确定?”
“确定。”
对话到此为止。奥菲利娅不是那种需要反复确认的人,问一次就够了。
克莱因把阵盘收回背包,只留了记录用的小型阵式在甲板上。他靠在桅杆底部的系缆柱上,手里拿着炭笔和一本防水的硬皮笔记。
船往外海走了大概二十分钟。
奥菲利娅站在船头,左手垂在身侧,掌心微微向外翻着。海风把她的斗篷吹得往后扬,露出她整个左臂的线条。她的身体很放松,但呼吸的节奏比平时略慢——那是在调动斗气感知的时候特有的呼吸频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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