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验进行了大半个小时。
克莱因把那条蓝背鱼从保存液里取出来的时候,动作很轻,采样刀沿着腹线划开,手法利落,和庄园里做了上百次的标本解剖没什么区别。
鱼的内脏结构正常。肌肉纹理正常。血液的色泽、黏稠度、氧化速度,每一样指标都落在普通近海鱼类的标准范围之内。
正常得让人牙疼。
倪莉莎站在操作台侧面,没有凑得太近,但也没有走。她安静地看着克莱因工作,偶尔低头在自己的小本子上记两笔。这个女人的观察欲极强——不是那种好奇心驱动的张望,是一种商人式的、精准的信息收集。她在判断克莱因的水平,也在判断这件事的走向。
奥菲利娅还靠在门框附近,没有挪过位置,只是死死地盯着克莱因和倪莉莎。
克莱因将组织切片放入阵盘,启动分析阵式。这套东西是倪莉莎调来的,精度不如他庄园里那套,但胜在稳定——新设备,没有疲劳误差。
读数一行一行跳出来。
他看得很慢。
不是看不懂,是在反复确认。每一组数据他都对照了两遍,和脑子里存着的塞壬坍缩前的信息结构做交叉比对。
十分钟后他关掉了阵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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