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莱因的手从衣摆下抽出来的时候,奥菲利娅没有动。
不是不想动。是动不了。
整个人从后腰到肩胛骨,每一块肌肉都被彻底松开了。
那种感觉很陌生——她习惯了紧绷,习惯了随时保持战斗状态,身体的每一条肌纤维都被训练成弓弦。
而现在弓弦被人用温热的指腹一根一根挑松了,整个人瘫在床上,四肢的重量回归了血肉本身。
脑子也有点糊。
药膏的余温还贴在皮肤上,草药的气味钻进鼻腔,混着克莱因身上那股淡淡的工坊味道——试剂和草木灰,偶尔还有一点墨水。
那味道太日常了,日常到让她的警惕心完全提不起来。
她眨了两下眼睛。
天花板的木纹很清晰。
——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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