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月后,帝国西海岸。
海风裹着咸腥味从港口方向灌进来,吹得路边的招牌吱呀作响。
码头上的渔船比上次来的时候少了一些,但人倒是多了不少——银鳞商会的旗帜挂在沿岸的几处仓库上,蓝底银纹,被风扯得猎猎响。
克莱因站在马车边上,伸了个懒腰。
坐了三天马车,腰都快不是自己的了。
奥菲利娅从另一侧下来,落地的动作干脆利落,靴底踩在碎石上发出一声脆响。她扫了一眼四周,把斗篷的兜帽往后拨了拨,露出被海风吹散的几缕金发。
“又来了。”她说了两个字,语气说不上什么感慨,就是一句陈述。
克莱因拍了拍衣摆上的灰,朝她走了两步,顺手把她斗篷领口歪掉的扣子正了正。动作很随手,做完就收了,像在家里帮她理衣领一样。
奥菲利娅没有躲,也没有道谢。只是偏了偏头,让他扣得方便些。
海风从港口方向涌过来,带着盐和湿气,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不属于正常海水的腥甜。
奥菲利娅的鼻翼动了一下。她没有说话,但左手不自觉地收进了斗篷的褶皱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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