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莱因没有马上回答。
他看着她——看着她低垂的睫毛,看着她耳后那一片已经从粉色蔓延到微红的皮肤,看着她搁在书上的左手指尖微微蜷了一下又松开。帝国最强的女骑士。曾经在西海岸面对海妖大潮时一步未退的人。
此刻紧张得连手指都在发僵。
克莱因忽然觉得胸口有个什么东西被人拧了一下。不疼,但酸。是那种很久没被碰过的地方忽然被人按到了的感觉。
他想了很多可以说的话。
可以说“我也是”,可以说“你不用紧张”,可以说点什么打趣的来把她嘴角那个僵住的弧度哄开。他脑子里转了七八个选项,哪个都不太对。
不是因为不够好。
是因为她刚才那句话太认真了,认真到他觉得不管回什么都配不上。
他站了起来。椅子在地板上蹭出一声轻响。奥菲利娅的肩膀几不可见地绷了一下。
克莱因走到床边,在她旁边坐了下来。
床垫因为他的重量往下塌了一块,奥菲利娅的身体跟着那个倾斜的弧度滑了一下——肩膀撞上了他的手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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