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菲利娅站起身,走到窗边,推开了两扇窗格。
外头的光涌进来,王都的天际线在远处铺开——尖顶的钟楼、鸽灰色的屋脊、还有更远处王宫的轮廓,被下午的日光镀了一层暖色。
街道上隐约传来马车轧过石板路的声响,间或夹着商贩的叫卖。
和银鳞港完全不一样。没有咸腥的海风,没有码头的喧嚣,连空气里的味道都换了——干燥,温热,混着烘焙坊飘出来的面包香。
奥菲利娅侧身靠在窗框上,视线落在街面上走动的人群。
阳光打在她侧脸上,把那些细碎的金发丝照得近乎透明。她的左手搭在窗台边缘,袖口堪堪遮住指根——习惯性的动作,像是刻进了骨头里的本能。
克莱因看了她一眼,然后看了看桌上那壶彻底凉透的茶、搁在托盘里纹丝未动的糕点,再看看窗外正好的天光。
“走吧。”他从椅子上站起来,活动了两下手腕。
奥菲利娅回头看他。
“去哪里?回房间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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