倪莉莎对这个答案并不意外。
“两位不知道,才是正常的。”她端正了坐姿,声线压低了半分,但语速并不慢,“除了作为储君的大王子,尤里乌斯王室的年轻一辈都不怎么张扬。”
克莱因听着,手指无意识地转动着桌上的茶杯。杯壁微凉,茶面上漂着的那片叶子早就沉了底。
“国王有意无意地在控制这些年轻人在公众面前的曝光。不办受封仪式,不参加公开典礼,甚至连名字都很少出现在邸报上。银鳞商会在内陆的布局本来就不多,对这些人的了解,说实话——”她笑了一声,笑意里有几分自嘲,“还不如王都街头卖报纸的小孩。”
“藏着?”克莱因抓住了一个关键词。
倪莉莎没否认,也没点头。这种涉及皇室的揣测,说多了要出事,在座三个人都明白。
窗外传来一阵马车碾过石板路的声响,闷闷的,像是隔着一层什么不真切的东西。会客室里的光线因为云走了一步而暗了一瞬,又亮回去。
她话锋一拐,看向奥菲利娅。
这一眼的停顿比之前任何一次都长。长到奥菲利娅都微微偏了偏头,用一种“你有话就直说”的表情回看过去。
倪莉莎开口了。
“我在信里提到的那位蒂安希·尤里乌斯殿下——她对奥菲利娅女士,非常崇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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