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莱因拿起那张画满复杂波形的羊皮纸,指节在纸页边缘轻轻敲了两下,陷入了短暂的沉思。
“让她上来。”话刚出口,他看了一眼书房里散发着危险气息的炼金试剂和那些闪烁着幽光的法阵,立刻改了主意。
顺手把羊皮纸丢回桌面,他站起身理了理袖口,“算了,这里魔力残留太重,普通人承受不住。我下去见她。”
雷蒙德动作停了半拍,眼神中闪过一丝对自家少爷这份细心的赞许,随后颔首退向门外,提着一盏魔法提灯在前面引路。
一楼大厅的灯火只留了两盏壁灯。
莱拉就站在楼梯口的阴影边缘。
昏黄的光线打在她消瘦的侧脸上,勾勒出深陷的眼窝和苍白的嘴唇。
她的手指死死绞着那件洗得发白、甚至边缘有些起毛的麻布衣角。
脖颈上那枚银质的船锚吊坠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微微起伏。
听见楼梯上传来平稳的脚步声,见克莱因走下台阶,她像是触电般快步迎上前,有些笨拙地屈膝,行了一个明显是从别处学来、略显生疏的平民礼节。
“克莱因老爷。”她出声唤人,嗓音干涩嘶哑,像是吞了一把粗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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