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后。炼金工坊。
凯伦坐在特制的铁背椅上,双手规规矩矩平放在膝盖处,十根手指不安分地互相扭捏着,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微微泛白。
房间的光线有些昏暗,四周摆满了各种装着奇形怪状标本的玻璃罐,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草木灰与魔药混合的奇特气味。
他安静地出奇,十分拘谨,像个做错了事的孩子,只偶尔偏过头,用那双带着几分浑浊的眼睛,偷偷瞄向对面的克莱因。
克莱因正坐在宽大的橡木书桌后,翻阅着一本厚重的羊皮古籍。
书封上用古通用语写着《灵魂共鸣与剥离》,纸张泛黄,边缘甚至有些卷曲。
他看得很慢,神情专注而温和,时不时握着羽毛笔在旁边的草稿纸上划拉几下,记录下几个晦涩复杂的炼金符文。
工坊里只剩下纸页翻动的沙沙声,以及角落里坩埚偶尔冒出气泡的咕噜声。
莱拉今天没跟进来,她被留在一楼大厅等候。
静谧的环境让凯伦越发局促,他感觉脑子里那些黏腻的窃窃私语似乎又开始不安分地涌动起来。
他咽了口唾沫,喉结上下滚动,终于忍不住小声嘟囔了一句:“那个……水母会飞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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