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一块骸骨,都别想从那片深蓝的炼狱里捞回来。
于是,雷蒙德便自己动手,扛来石头,拿起刻刀,为老友凿了这座碑。
他这双手,年轻时握惯了长剑,沾过的血比喝过的酒还多。
后来跟着老爷,学会了打理庄园,修剪花草,处理那些阴影里的麻烦。
现在,又学会了刻碑。
老爷走了。
伯恩哈维斯这个老伙计,也走了。
当年跟在老爷身边的那些人,还剩下几个?
雷蒙德凝视着那冰冷的石碑,像是在问一个永远不会回答的老朋友。
“下一个,是不是就该轮到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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