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莱因的目光越过奥菲利娅,落在房间里。
——得收拾一下。
昨晚两个人虽然有所克制,但痕迹还是留了不少。
而克莱因和奥菲利娅都不是能够接受让仆人来收拾这些东西的人。
尤其是床单。
克莱因看了一眼,又很快收回视线。
白色的亚麻布料上,靠中间的位置有一小片暗红色的印渍,不算大,但在浅色的底子上格外分明。
他没多看。这种事不需要多看。
不过奥菲利娅却不自觉地顺着克莱因的视线看了过去,她的视线扫过床面,在那片暗红上停了不到半秒——然后整个人的耳朵尖就红了。
那种红从耳尖往下蔓延,速度快得拦都拦不住。她脸上的表情倒还绷着,嘴唇抿成一条线,下颌绷紧,活像在训练场上准备迎接冲锋。
但耳朵出卖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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