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缩回去。
也没有藏起来。
手指微微蜷着,是一种完全放松的姿态。
那些黑色的鳞片在午后的光线里泛着暗哑的光泽,像河床上被水流打磨过的卵石。鳞片的边缘和正常皮肤之间有一道模糊的分界线,在这个角度看过去,那条线从她的手腕一直延伸到指尖,像是什么人用极细的笔在她的手上画了一幅未完成的画。
克莱因看了一会儿。
看得很认真。
她的脸色比平时红润不少,嘴唇的颜色也深了一点,像是被什么染过似的。
睡着的时候眉头是完全舒展的,没有平日里那种时刻保持警觉的紧绷感——那种随时准备拔剑的状态,此刻一丝都没有。
头发散在枕头上,金色的发丝乱得不成样子,有几缕粘在她的脖颈上,被薄薄的汗意黏住了,在光线里泛着柔和的金色。
被子盖得不怎么好。
锁骨以上的部分全露在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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