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克莱因见过的那个黑袍贤者判若两人。
她伸手捏了一下自己的脸颊,力道不轻,皮肤被揪起来又弹回去,留下一小片红痕。
这个动作毫无高手风范,更谈不上任何贤者的威严——纯粹是个小女孩才会做的事。
“你们两个,”贤者开口了,声音还带着笑意没褪尽的尾巴,“站在那里的样子,真的很——”
她顿了一下,却没说完这句话。
她的金色眼睛对上克莱因的目光,亮了一下。
“爸爸。”
声音不重。就是很普通的、叫人的那种语气。
但是克莱因的大脑死机了。
完整地、彻底地、毫无预兆地死机了。
他甚至没来得及做出任何反应——甚至没来得及眨一下眼睛——贤者已经把视线转向了右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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