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莱因没有正面回答。他只是把刚才的茶杯放下来,手指在杯壁上敲了敲。
“没什么。就是忽然想到的。”
奥菲利娅没再追问。但她显然没有完全信这个说辞——以她对克莱因的了解,这个人从不无缘无故地发问。
客厅里又静了几息。
“行了,”克莱因站起身,拍了拍袖子上并不存在的灰,“茶凉了,让厨房再烧一壶。晚上客人多了一位,叫厨师加两道菜。”
他往楼梯的方向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回头看了雷蒙德一眼。
“对了——客房的被褥记得换新的,别用柜子里压了一整年那套。”
“是,少爷。”
克莱因上了楼梯,脚步声一级一级地远了。
雷蒙德站在原地,目送着那个背影消失在转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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