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用剩的材料收拾归位,擦干净棱镜仪的镜面,把手稿重新夹好。做完这些机械的收尾动作之后,他没有继续翻配方,而是在椅子上坐了回去,盯着桌面上一个空了的小玻璃盒发了会儿呆。
凯伦血样里残留物的活跃程度超出预期。那条冷蓝色光谱线虽然可控,但它的存在本身就在说一件事——深海意志在人体内留下的痕迹,比他预测的要顽固得多。
这不仅仅是凯伦一个人的问题。
他的目光移向一旁。
奥菲利娅一直安静地待在实验室里。配药的时候帮了些忙,其余时间就坐在旁边看他折腾,偶尔递个瓶子、擦个台面,没有多话。
此刻她正靠在柜子边上,双臂环在身前,左手习惯性地藏在右臂下面。
克莱因看了她几秒,收回视线,低头翻开凯伦那组实验的数据本,重新审视其中几行标注。
“结束了?”她随口问了一句。
“配完了,只等着明天交给莱拉了。”
“嗯。”
奥菲利娅拿起桌上的水壶倒了杯水,喝了一口,目光扫过桌面上摊开的手稿。她识字,也看得懂基础的炼金术符号——这段时间耳濡目染,多少学了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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