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菲利娅连温度计都没看。
克莱因挑了下眉,忍住没出声夸她。
这要是夸了,依她的性子,八成会回一句“这有什么难的”,然后面无表情地继续操作——偏偏耳根会悄悄红上那么一点。
他见过几回了,很有意思,但现在不是逗她的时候。
“那两份粉末递我。”
奥菲利娅侧身去取工作台边的药粉罐子。实验台不宽,她转身的时候肩膀擦过克莱因的手臂,带起一阵很轻的风。
克莱因没动,只是把蒸馏瓶往自己这边挪了半寸,给她腾出转身的空间。
两个小瓷罐递到他手边,摆放的位置和角度都恰到好处——刚好在他右手够得到的范围内,瓶口朝向他,盖子已经拧松了。
克莱因看了一眼罐子的摆法,什么都没说。
但他注意到了。
这是莱拉处理好的药草粉末。他拈起一小撮月见花粉放在指尖搓了搓,手感细腻,研磨得很均匀,还算能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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