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耳朵在烧,烧得她几乎怀疑月光照上去都能蒸出一缕白烟。
她猛地别开视线,右手无意识地死死绞着裙摆的布料,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脑子里一片空白,仿佛所有冷静和理智都被这句话炸得粉碎。
她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来拯救一下自己作为帝国骑士的体面——但喉咙像是被堵住了一样,一个音节都挤不出来。
克莱因这次却没打算就这么放过她。
他往她那边凑近了些,缩短了两人之间最后的距离,近到能闻到她发丝间沐浴后残留的淡淡蔷薇香气,近到呼出的气息几乎能拂动她鬓角的碎发。
“奥菲利娅。”他低声叫她的名字,语调里藏着几分促狭的笑意,“你说,我们将来的孩子,是要男孩还是女孩?”
这个问题直白得犹如一记重锤,精准地砸在骑士小姐仅存的那点矜持上。
她猛地转头瞪他。
然而由于实在太过羞窘,满脸通红的骑士大人这本该充满威慑力的一瞥,落在他眼中却毫无杀伤力可言,反而像一只被人揪了尾巴、气得浑身炸毛的猫——凶是凶了,可眼眶里蒙着的那层水雾,怎么看怎么可爱。
她好不容易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强撑着最后一丝镇定反驳:“这种事情,还能是我决定的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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