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一般女性不同,奥菲利娅洗澡用的时间很短。
克莱因还在三楼的炼金室里整理药剂,把今天用过的玻璃器皿归位,顺手翻了翻桌上的实验笔记。
墨水还没干透,字迹在烛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他刚把最后一支试管放回架子上,敲门声就响了起来。
“请进。”他头也没抬地说,以为是哪个女仆有事禀报。
门被推开了。
克莱因正要说话,抬起眼,话就卡在了喉咙里。
奥菲利娅站在门口。
她只裹着一条浴巾。
湿漉漉的金发贴在肩膀上,水珠顺着发梢滴落,打湿了浴巾的边缘。月光从走廊的窗户斜射进来,在她身上镀了一层朦胧的光晕。
她背着一只手,站姿笔直,腰线绷得很紧。浴巾的布料不算宽,勉强遮住了该遮的地方,但也仅此而已。锁骨的线条在烛光下格外分明,肩头还挂着几滴没擦干的水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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