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说点别的,比如“我理解”或者“慢慢来”,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说那些有什么用?
对方又不是真的想嫁给他。
奥菲利娅自己踩着马车的踏板下来了。
裙摆有点长,她提起一点,露出靴子。
那双靴子是黑色的,皮革很旧,鞋面上有磨损的痕迹,鞋跟的位置还有道浅浅的划痕,像是被利器擦过。
跟那身崭新的、价值连城的帝国礼服完全不搭。
克莱因看了一眼那双靴子,又看了看她的脸。
对方的表情还是那么平静,就像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她站在地上,裙摆落下来,遮住了靴子。但那双靴子留下的印象已经刻在克莱因脑子里了。
车夫从车上搬下来一个箱子,放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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