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莱因盯着对方看了两秒,脑子里冒出来的第一个念头是——她真的能抡得动重剑?
第二个念头是——帝都的画师瞎了吧?
资料上那张画像,潦草得跟鬼画符似的,他当时还以为是画师偷懒,或者根本就是随便找个学徒工糊弄了事。
现在看来,那画师可能不是偷懒。
应该是根本就没见过本人。
对方也在看他。
那双金色的眼睛里没什么表情,就那么平静地看着,像是在审视,又像是在确认什么。
目光扫过他的脸,停留了不到一秒,然后下移,落在他的肩膀上,又移到他的手上。
克莱因被这种审视的目光看得有点不自在。
他咳了一声,把别在腰间的药剂瓶往口袋里塞,塞到一半发现瓶子太大,口袋太浅,只好又拽出来,换了个角度重新塞进去。
动作有点笨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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