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莱因站在庄园门口,腰间还藏着半截没来得及调配完的药剂瓶。
玻璃瓶的边缘硌着他的腰,里面的液体晃荡着,发出细微的咕嘟声。他伸手按了按,确保瓶塞没松,又把外套往下拉了拉,遮住那截突兀的瓶颈。
他其实没想太多。
帝都来的骑士,能在海岸线上把海妖砍退的人物,大概率是那种——怎么说呢,胳膊比他腰还粗的类型?
或者至少得是那种脸上写满了“老子天下第一”的狠角色。
毕竟能一个人守住防线的,不应该长成那样吗?
克莱因甚至做好了心理准备,想象着一个比他高出一个头的女战士从马车上跳下来,然后用审视牲口的眼神打量他这个“帝国安排的丈夫”。
他对这忽然降临的婚姻并不抱有什么期待。
帝国的命令而已,双方都没得选。
马车门开了。
先下来的是一只手。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