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别说这三样加在一起,还要日复一日地承受,还要在白天维持着那副冷静从容的样子,还要在他面前露出笑容说"我没事"。
奥菲利娅却像是在描述天气不太好,可能会下雨。
克莱因感觉胸口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呼吸都变得有些困难。
一股难以名状的情绪涌上来,像是愤怒,又像是心疼。
"所以你就这么……"他停顿了一下,才找到合适的词,声音比刚才低了几度,"忍着?"
奥菲利娅歪了歪头,金色的长发从肩头滑落,在烛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她像是不太理解这个问题,眨了眨眼睛,那双金色的瞳孔里映着他的倒影。
"还好。"她说,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很淡的笑容,"我能接受。"
语气里没有任何自怨自艾,没有悲壮,没有控诉,就像是在陈述一个再普通不过的事实——今天吃了面包,明天可能吃粥。
克莱因觉得自己的太阳穴开始隐隐作痛,那种钝痛感像是有人在他脑袋里敲钉子。
他想说点什么,但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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