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边是克莱因压抑不住的低笑声,奥菲利娅终于停下脚步,偏过头,用那双金色的眸子瞪了他一眼。
当然,以她一贯的面无表情,那与其说是“瞪”,不如说只是格外严肃地凝视着他。
但克莱因还是准确地接收到了其中的一丝恼意——那双金色瞳孔里的光芒比平时更锐利了些许,像是出鞘的剑刃带上了一抹不易察觉的锋芒。
“我……只被人祝福过。”她开口,声音很轻,像是在辩解,又像只是在陈述一个再简单不过的事实,“从没祝福过别人。”
她的睫毛微微垂下,遮住了眼底一闪而过的不自在。
克莱因的笑意敛了几分,他思索片刻,很快便理解了她话里的意思。
作为帝国最锋利的剑,她过去的人生里除了训练,恐怕只有出征与归来。
那些将她当作武器的人,给她的祝福自然也只有一种。
“武运昌隆”,这大概是她这辈子听到过最多的四个字了。
至于祝福别人?那种温情脉脉的生活场景,从来不属于战场上的杀神。
克莱因唇边的笑意还未完全散去,只是变得更加温和了些:“会习惯的。”
奥菲利娅抬起眼,金色的眼瞳里是真切的不解。晚风吹起她额前的几缕发丝,在夕阳余晖下泛着淡淡的金色光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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