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天光才刚穿透薄雾。
奥菲利娅推开二楼盥洗室的门时,里面传来一阵含混的咕噜声。
克莱因正俯身在白瓷盥洗盆前,整张脸都皱成一团,眉头紧锁得像是在承受什么极刑,仿佛在品尝世间至苦之物。
他听见门响,抬眼从镜中看到了她,却并未停下,只是不紧不慢地将口中的液体吐尽,又用清水漱了两次。
那股子苦大仇深的表情才渐渐舒展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劫后余生般的释然。
他清了清嗓子,声音里还带着一丝刚漱完口的含混,转过身来。
“早。”
奥菲利娅的目光从他手边一个装着灰白色粉末的小瓷罐上一扫而过,又落在他那张刚从“酷刑”中恢复过来的脸上,平静地点了点头。
“早上好。”她顿了顿,没有多问。
……
今天的克莱因起得比奥菲利娅还早,并非出于某种突然萌生的勤奋,也与黛西的婚礼无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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