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还要开早会，我回军区了。”
“你拿着手电筒，天黑你又喝了酒。”
“手电留着你用，我摸着也能找回军区。”
周毅熟门熟路翻窗，从外面拎了一个桶放到外间的窗跟下面：“夜里你就在屋里上厕所吧，早上回来我会倒掉的。”
晚上姜灿灿很少起夜，一来因为怕黑，二来得去公厕实在不方便，什么时候院子里能搭个厕所就好了。
“下次休息的时候，我在墙角搭个厕所。”
“按照咱家的级别不该上公厕吗？”
“打个申请应该会批准的。”等他升了团长，还要在家里搭一个单独洗澡的地方，媳妇就不用跟别人一起去大澡堂里挤了。
周毅走了以后姜灿灿打开里屋门散了一会儿酒气才上炕躺下。
等姜灿灿睡到自然醒，周毅已经把饭菜温在锅里，外屋桌子上放着七八片芦荟叶。
上外面公厕解决完个人问题，姜灿灿慢悠悠往家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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