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撒娇也没用，我马上就要生气了。”
姜灿灿只好收回钱，想着改天往家里写信，让他们多寄一些特产过来送佟春喜和田大妮。
“你看那不是孙老太太吗？她也过来买东西？”路过柜台的时候田大妮停下脚步。
“那还有一个呢！”姜灿灿指了指跟跟售货员讨价还价的张老太太。
“这俩人现在这么要好了吗？已经秤不离砣，砣不离秤了吗？”田大妮有点不信。
“咱们快走吧，有这俩人在准没好事！”
她俩能避开，佟春喜作为服务社干部不能当看不见，张家老太太这会儿已经叉上腰冲着售货员去了，孙家老太太在一旁帮腔。
看着俩人姜灿灿想起一个词，狼狈为奸！
“你俩咋从后面出来的，大姐你过来，这不是咱们要买的暖壶和镜子吗，这些好看我闺女也要一模一样的。”
佟春喜挡在姜灿灿前面：“这些是小姜拿钱从省城买的，服务社帮着捎回来的，这些东西大几十块呢，你们确定要买？”
“骗谁呢，不就是镜子和暖壶吗，加起来最多八块钱，咱们都是军属，给个内部价五块，这些俺们要了，你俩再去柜台挑！”张老太说的理所当然，嘴上说着五块钱，一分也没掏就去拿姜灿灿手里的东西。
那眼神就好像这些东西是她的，被田大妮和姜灿灿抢去了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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