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完脸的姜灿灿又开始嫌弃毛巾，擦在脸上一点都不舒服，还不吸水。
“咱们聊聊？”
姜灿灿扭头，周毅眼里闪过惊艳，心跳在那一刻飙升至从未达到的高度，大概五年前他见过姜灿灿一面，那个时候她还是个没长开的小丫头，虽好看但稚嫩。
后来爷爷给过他一张照片，黑白色的，当时他还以为爷爷弄错了，错把画报上的演员照片给了自己。
如今看到这张脸，他才知道照片有时候也会骗人，昔日的小丫头长大了，漂亮的让人挪不开眼。
他一直以为老天是公平的，有些女孩子空有美貌没气质，有气质的大部分相貌并不十分出众，姜灿灿绝对得到老天的偏爱，漂亮有气质，只一面就能让人牢牢记住。
“聊什么？”姜灿灿坐在周毅对面，拄着下巴看他，周毅的耳朵和脸颊在她注视下慢慢泛红。
这么个大块头居然害羞了，姜灿灿故意又凑近些：“你倒是说啊！”
这会儿知道了他的身份，姜灿灿说话的语气里带上三分娇嗔，她又好看又会撒娇，周毅应该不好意思提之前那些糗事了吧！
“我可不是什么好人，你退后一点。”完了，自己肯定脸红了，淡淡的微笑，不喜形于色是他最好的掩饰此刻全破防了。
“扑哧！”姜灿灿笑出声，对面的周毅闭上眼睛，心里暗骂自己没出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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