奔!奔!奔奔奔!
齐飞与禅空在小树林里狂奔。
说是狂奔,其实已经跑不快了,两个人的脚步都是踉踉跄跄的。
禅空脚下踩着金莲,一步一朵,但金莲的光芒很弱很弱,几乎没有。
他的脸色煞白,嘴唇上没有半点血色,额头上的汗珠子一颗接一颗地滚下来,顺着鼻梁两侧往下淌。
这几日,他们一直在被追杀。
追他们的不光是五鼎宗的人,还有禅心寺的师兄弟。
那些曾经跟他一起打坐、一起辩经、一起在树下喝茶的熟悉面孔,如今一个个面无表情地追在身后,嘴里念着“追随大宏愿”,眼神平静如水。
逃,要被昔日的同门追杀。
不逃,就要被度化。
可若是真的逃出去了呢?下一次再见面,他是不是要对那些曾经喊过他“师兄”的人,下杀手?
他受到了双重打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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