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垒垒的目光又落回禅空身上,看了看他那身飘飘悠悠的女式长袍,又看了看他那双比比划划的手,然后慢慢移到齐飞脸上。
那目光变得有些古怪了。
“哦~”他拖了个长音,像是在心里把什么线索连上了,“我懂了。原来是那个大啊。”
他的表情微妙,然后他看着齐飞,认认真真地问了一句:“可以看一看吗?”
顿了顿,又补了一句:“我很好奇,究竟多大,才被称为大只佬。”
齐飞:“?”
不是,你们特么的……聊的“大”对吗?
他面无表情地看了禅空一眼。禅空一脸无辜地眨了眨眼,显然没觉得自己刚才的话有什么问题。
齐飞收回目光,不动声色地换了个话题。
“阁下深不可测,”他指了指耳朵,说道,“在这样的环境下,还能保持清醒。”
雷垒垒见他转了话题,也没有追问,顺势接了过去:“哪里,不过是长辈的护身法器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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