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人的表情平静,语气温和,像是在说一句再普通不过的问候。
闽人和越人,原本隔着这道关隘,你来我往,少不了磕磕碰碰。
可此刻,他们走在一起,混在一起,不分彼此,没有人争吵,没有人推搡,甚至没有人多看对方一眼。
就那么安安静静地走着,念着。
齐飞站在路边,看着这一幕,好一会儿没说话。
从这个角度看,让闽人与越人不在战争,禅智做了一件好事。但是这些人已经都不是他们本身了。
他们的“我”被影响与干扰了。
除了这些普通人,原本在边境上巡逻的修士,也不见了踪影,这让齐飞与禅空很容易就进入了越国境内。
禅空为了避免惹不必要的麻烦,换一身装束。
齐飞本以为他会找个僻静角落,换一件朴素些的男式长袍,再带个帽子之类,把那张和尚脸遮一遮也就罢了。
可禅空不知从哪儿摸出一件衣服,抖开一看,是一件青灰色的长袍,料子不算好,可那款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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