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您是……”
“嗯。”云栖月只应了一个字。
周管事感觉头皮发麻。
果然如他所料。
他一个小小商队的管事,活了几十年,见过最大的官就是县太爷,见过最神异的人就是齐飞这样的修士。
如今这小小的营地里,竟藏着两位?
他连忙躬身行礼,语无伦次地请云栖月上座,又张罗着让人烧水沏茶,恨不得把最好的东西都捧出来。
云栖月却只是摆了摆手。
“不必麻烦。”她的声音清冷,拒人于千里之外,与方才和齐飞说话时判若两人,“我只是顺路,为水神娘娘而来。”
说罢,她也不看周管事的脸色,径自走到一旁,重新戴上斗笠,盘膝打坐,再不理人。
周管事站在那里,却没有丝毫尴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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