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阳彻底沉入天际,墨色夜色瞬间笼罩四野,连最后一丝余晖都消散得无影无踪。
叶安拖着满身伤痛,一步一挪回到了那间破败不堪的小屋。
木门腐朽,轻轻一推便发出“吱呀”的刺耳声响,屋内昏暗无光,只有窗外透进的微弱月光,勉强勾勒出满是裂痕的木板床、掉漆的木桌,以及墙角堆着的破旧行囊。
他瘫坐在冰冷的木板床上,后背被踹出的淤青阵阵抽痛,手腕被赵坤踩碎的骨头还在隐隐作痛,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伤口,让他冷汗涔涔。
可身体的痛,远比不过心底的翻江倒海。
白日里赵坤嚣张的嘴脸、踩在他手腕上的狠厉力道、夺走灵药时的贪婪嘴脸,像三部反复播放的影片,一遍遍在脑海中回放。
他清晰地感知到,自己体内奔涌着开脉三重的磅礴灵气,力气远超赵坤,速度更是比二人快上数倍,可偏偏,因为不懂半点武技、没有半分打斗技巧,只能被动躲闪,连自己拼死换来的修行希望都守不住,被当众羞辱,狼狈不堪。
凭什么?
凭他孤身一人,无依无靠,连一丝反抗的底气都没有?
凭赵家在青石镇一手遮天,有权有势,就能肆意践踏他的尊严?
凭赵坤靠着家族资源修了点粗浅武技,就能骑在他头上作威作福?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