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农想都没想脱口而出,“两三百两吧,当然,如果有更多就更好了。”
陈嫂一个趔趄,不可思议的瞪眼看着儿子,“你说啥?再说一次?”
他知道一百两是多少银子不?人家跟他们啥关系能借一百两给她。
她在县主身边干了那么多年才挣多少他知道不?家里以前一年挣多少他不知道不?
“不是,你让我借恁多银子干啥?我开口人能借?”
“他们的银子不是没处使吗?先借我周转一二,等我手头宽松了就还他们。娘,县主的那些嬷嬷们应该没恁小气吧?还有管家,看穿着就知道他兜里银子不少。”
陈嫂扶住大树,头晕眼花,总觉得自己家儿子哪里变了,很不对劲。
“咱们家以前累死累活赚多少你知道不?开口闭口两三百两,你咋敢说?”
“你之前不是一次就给我那么多?”李农说的理所当然,好像之前给的银子大风刮来的。
陈嫂眼前阵阵发黑,所以她错了?她不该把自己全部积蓄给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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