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我这次听你话租了个小院子,人还没买就遇上了打劫的,他们晚上翻墙打劫我,不给银子还揍人,你说我咋恁倒霉呢?”
李农忍不住了,多日来的惊吓和委屈此时泄了堤,顾不得自己是个大男人,嚎啕大哭。
“娘,你看看我身上的伤,在院子里养了好些天才能来这里找你,之前好不容易养好的腿又被他们打伤了,你说我咋恁到没?
县城我都不敢去了,走街上我瞅着谁谁都像是坏人,瞅着谁都好像要打劫我。呜呜呜……娘,这里的人咋都恁凶悍?他们怎么可以这样对我?我招谁惹谁了?这里人咋就恁坏?比我以前做乞丐待的城池差太多。”
陈嫂心疼极了,她都不知道咋说了,儿子确实倒霉透顶。
“你咋来的?”
“走路啊,除了走路还能怎么办?银子被抢完了,那些个狗日的杂种一文钱都没给我留。
不但不给我留钱,还嫌弃我银子太少,狠揍我一顿。娘,我要离开这里,县城我再也不想回去了,不是人待的!”
李农发誓自己真的不想再去县城,那地方跟他八字不合。
陈嫂的心拔凉拔凉,“银子全没了?”
那些钱已经是她全部积蓄了,最近没打赏,就算中秋可能会打赏,他们近身伺候的最多不会超过十两银子,往年也就只有五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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