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的夫子绝对不会这样,总是直切要点,讲的清楚明白。
算学老师更是好笑,绕的圈子更大更远,也不怕把自己绕迷糊了。
就算他不迷糊,他的学生肯定迷糊了。
燕清却知道只是儿子们不想自己难过安慰她而已。
“你们现在知道为何娘一定要求你们在国子监念书了吧?为何知道你们出来后直接气晕过去了吧?”
“娘,爹不是也曾在朝为官吗?”
他们不懂,都是官员,为何区别那么大?
“你爹不行,他就是个芝麻小官,在地方上唬唬人还行,在京城完全没眼看。
他没人脉没势力谁会在他走后给面子,人走茶还会凉呢。
还有就算他活着也没资格送你们进国子监,你们在里面那么久,同窗爹是何官员该清楚。
张家以前在京城啥都不算,现在更是什么都不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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