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清被燕离警告后回张家后便病倒了,这么多天的奔波加上连日来对孩子的担心,终于还是忍不住了。
“娘,你身子好些了没?”
“没大碍了。”
她不敢让孩子放松学业,所以家里请了两个住家夫子教他们。
“你们课上的怎样?夫子怎样?”
咋说呢?以前他们不觉得在国子监上课有啥不一样,可能进去时候年纪还太小,可自打娘给他们请来了新夫子后,明显感觉到了差距。
难怪为何当初他们被国子监赶出来娘反应如此大,确实里头的夫子比外头的不知好上多少。
听说现在教他们的两个在京城也算有名,还是娘三番四次上门重金求来的。
其实不过如此。
“娘,夫子很好,我们学的也很好。”
自己生的她当然了解,燕清沉下脸,“跟娘说实话,你们念书顶顶重要,别骗我,”
两个儿子对视一眼,“娘,儿子们觉得这两个夫子和国子监里头的夫子比起来差距不止一点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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