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不可能,燕离摇头,拒绝自己胡思乱想,不能因为她种出红薯就觉得她无所不能。
此女也就一普通农妇。
棉花啊!现在军中和全国百姓都在挨饿受冻,别说棉花,就是芦絮有些人都没有。
多少人炕上下不了床,多少人全家都没一件御寒衣物。
每年看着边关小兵手上脸上冻烂的冻疮,他多想给他们一人一件极厚的棉袄,这是他此生最大心愿。
“侯爷,这棉花是我种出来的。”
“啪嗒”,燕离脑里的玄崩了,“你说啥?”喉结不断上下滚动,“你再说一次?”
“侯爷,这是我今年尝试种的棉花,且是在山上种的。棉花出产量很高,棉籽很小。”
“在哪种的?”
“就是我家上山的山顶,收获后冬日种暖房里了,因为种子不多,所以我还在不断种,争取多存些种子。”
“带我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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