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大伯笑笑,“她没有不生气的时候,除非我上赶着挨揍还不生气。”
简老头默了一瞬,“大哥咱们简家没犯贱的人。”
“我也这么想,所以跟他们断亲了,以后爱咋滴咋滴,你大嫂你也别搭理,她掀不起风浪。”
简老头总觉得大嫂变太多,“她以前不这样啊?”
“可能饭吃太饱闲的,以前的影子都找不到了,我准备年后起间屋一个人单住,实在不想跟她睡一起,忒烦。”
整日跟个怨妇似的,天天她娘家咋样再咋样,咋不容易,她觉得他们都很容易?
“行,大哥腿脚也不好,盖间好的吧,盖一间青砖瓦房。”
“这哪行,”简大伯很拎的清,“孩子和老婆子全住破屋,我一个人住恁好的新房,你说村里人会咋说?孩子们会咋想?”
好像也是,他们的性子从来不是自己享福孩子吃苦。
“没事你回吧,我这里啥事没有,最近你们家人很多吧?”
“是啊,这两天不止村里,镇上县城的人全来了,连县令也来给我们拜年。说实话,烦的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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