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找找,你以为我不想找,也得有人愿意嫁进来。家里啥情况你不是不知道,人家不肯嫁进来受穷咋整?”
陈老头坐着生闷气,吧嗒吧嗒不停抽烟,整个家一点过年氛围都没有,冷清的很。
老陈氏回到家扑倒在炕上大哭,简大伯很是不耐烦,明明挨打受伤的人是他好吧?她委屈个啥?
“大过年的你哭啥?家都被你哭倒霉了。警告你给我擦干眼泪,再这样别怪老子不客气。”
哭泣的老妇一顿,“你骂我?我连哭都不行了?”
“你有脸哭?人家早就不想搭理你了,偏还要巴巴上门给人拜年?
以后我不会再去陈家,他们家也不要到我家里来,断就断的彻底,你要犯贱想走我不拦着,可别想拉着我儿子闺女。
大过年的我被打成这样都不哭。你哭啥?没劝过你别去别去,你肯听吗?
既然这么舍不得娘家,那就做个取舍,如果还想继续跟我过,以后就听我的少折腾,还有现在给我擦干眼泪,看的晦气。”
别怪他说话难听,老婆子不知道现在年纪大了还是咋地,很会顺杆爬,给点好脸就灿烂,他只能对她放下脸,希望她能改变一点。
老陈氏又想嚎啕大哭,自己命好苦,娘家如此对她,回家老伴也这样对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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