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自己来,人简宁银子大风刮来的?还请人?一家出两个壮汉帮忙。”
“族长,”有人举手,“我们家只有一个壮汉。”
族长噎住。
“族长,啥时候开始干呀?农闲时候吧,平日我们家出几个都行,只是农忙时候怕是不行。春雨贵如油,种田只有那一阵子最好,下几场雨长的极好。”
“肯定不会在春耕的时候让你们干活,放心吧。行了,差不多到了时辰了,我们去祭拜祖宗。”
所有人全都起身,简宁在族长面前得脸,她排在族长身后,别人也不敢有意见,刚才白花花的银子不是白看的。
族长儿子觉得手有点沉,爹嘱咐他今年祖宗就别祭拜了,他负责把这些银子抱住抱稳。
他抱着盒子站在一旁,还别说,五百两银子真不轻呀,爹和简宁刚才咋都跟没事人似的,难道他身子连老爹都不如?
东西全部上祭桌,第一次如此丰盛,半扇猪,一头羊最是显眼,还有白花花的大馍馍,堆老高了。
下意识的全都咽口水,今儿个祖宗可以敞开肚子吃了,他们也能跟着一起尝尝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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