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是怎么了?”
艾达从昏迷中醒了过来。
荒漠的白昼终于褪去,隔热斗篷不知何时凝出一层薄霜,融化成细碎水珠,润湿了她干裂泛白的嘴唇。她像抓住最后一丝生机,拼命舔舐着那点微弱水汽。
这时她才注意到,领口的简易温度计,早已从正午灼人的七十多度,跌到了三十度以下。
天空中,那颗暴虐的太阳正缓缓下沉,余晖在黄沙上拉出漫长而死寂的影子。
终于活下来了。
她刚松出半口气,一阵密集的脆响,从地平线那头密密麻麻地响起。
咔嚓——噼啪——
是黄沙被极寒瞬间冻结、又被某种重物碾过的声响,冰冷、坚硬,由远及近,步步紧逼。
艾达循声望去,心脏骤然缩紧。
随着日光消退,阴影所及之处,整片荒漠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被惨白覆盖。沙粒在极寒中凝结成冰粒,地面泛起一层霜白,如同活物般,紧紧追着落日下沉的边缘,疯狂推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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