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事,你们去吧。”
宋文一步三回头,眼睛红得像兔子,最后还是被父亲硬生生拽走。脚步声渐渐远去,连最后一点点微弱的温暖,也跟着消失在黄沙里。
不知过了多久,喧闹终于散尽。
屋子被洗劫得干干净净,像被扒了一层皮。
能搬的全搬光,能拆的全拆走,门板、窗框、甚至连墙上的破木钉都被拔走了。若不是地基搬不动,这群人恐怕连地都要刨开。也算他们留了最后一点微不足道的“人性”,留下了她坐着的这张旧床。
艾达静静坐在床上,怀里的娃娃硌得她胸口发疼。
空洞的目光扫过空荡荡的屋子,每一处都能想起和姐姐的回忆——姐姐教她缝补,姐姐给她买潮虫酥球,姐姐笑着说要成为追风者护着她。
恍惚间,她好像看见艾琳推开门,一身风尘,却笑得耀眼,手里捧着她最爱吃的潮虫酥球,轻声说:“我拿到第一了,艾达,我成为追风者了,以后能护着你了。”
幻境太真,太暖。
下一秒,轰然破碎。
泪水无声无息地涌出来,顺着苍白的脸颊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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