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玦眸光微挑,并未伸手去接:“本侯无需旁人施舍庇护。”
“是吗?”沈清漪并不气恼,从容将信函放在一旁石桌之上,“靖王萧景渊近日暗中勾结兵部官员,图谋私调京郊大营兵权,野心昭然若揭。这封信中,藏有我截获的他与兵部侍郎私相授受的确凿证据。侯爷若觉得此事无关紧要,大可随手焚毁便是。”
萧玦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如鹰,锋芒毕露。
兵权制衡,本就是他眼下最忧心的要事。萧景渊觊觎兵权、图谋储位,他早有察觉,却一直苦于没有实证,无法出手制衡。
他定定打量着眼前这位看似温婉柔弱的侯府嫡女,心底涌起一股莫名的异样。
前世的沈清漪,痴恋萧景渊,软弱天真,为了情爱哭哭啼啼、任人摆布。如今再见,却胆识过人、心思缜密,全然判若两人。
“沈小姐。”萧玦伸手拿起桌上信函,指尖轻轻摩挲着封口,目光深邃,“你将这般重要的证据送予本侯,是打算向我投诚?”
“并非投诚。”沈清漪轻轻摇头,目光澄澈而坚定,“我是来寻一位盟友。侯爷想要守护大周山河安稳,我想要守护永宁侯府阖家平安,你我所求并不相悖,大可携手同行。”
清风拂过演武场,卷起满地落叶,悄然无声。
萧玦沉默片刻,忽然勾起一抹极淡的笑意,仿若冰雪初融,褪去了几分周身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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