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涛歪在那儿,闭着眼,呼吸很浅。
右手的关节肿得老高,搁在膝盖上,手指蜷着没有伸直。
今天打了一下午,拳头不知道抡了多少次,指节上的皮都磨没了,露着红肉。
刘波把照片扣在桌上。
没叫他。
办公室里只有对讲机偶尔冒出来的电流声,嗞嗞啦啦的。
一楼那帮人早睡了,横七竖八躺了一地,鼾声从楼下闷闷地传上来。
外面的鞭炮声也稀了,过了凌晨,就剩几户不嫌晚的还在零星放着。
刘波一个人坐在桌后面,手机屏幕朝下扣着,两只眼盯着天花板。
凌晨三点,王涛醒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睡着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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