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刚过,瘦猴从外面回来了。
他进门的时候脸上的表情很古怪,说不上是紧张还是兴奋,嘴里叼着根烟,烟都快烧到嘴唇了也没注意。
“波哥,有情况。”
“说。”
“吴老六的人到了。”
刘波放下筷子。
瘦猴把烟从嘴里拽出来,烫了一下手指,甩了甩。
“城东那个旅馆,叫什么来着——鑫源旅社,三层楼的那个。整整一层楼全被包了,十几个房间,窗帘拉得死死的。白天门都不怎么开,吃饭是外卖送进去的。”
“你怎么知道是吴老六的人?”
“我在对面的烟酒店蹲了两个小时。”瘦猴伸出两根手指比划了一下,“两个小时,进出那一层楼的人我挨个数了。有一个我认识,去年在南城区吴老六的赌场见过,姓马,脸上有道疤,从眉毛一直拉到耳根,那种脸你见一次忘不了。”
“多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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