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杯酒下去,豹哥也开了口。
他说自己跟龙爷快三十年了,从老家那个穷山沟一路跟到东莞,什么场面都见过。
年轻的时候觉得日子刺激,有奔头。
现在老了,身上到处都是毛病,膝盖一到阴天就疼,胃也不行了,喝酒都不敢多喝。
疯狗给他续了半杯,顺着话头问:“豹哥,你有没有想过,以后怎么办?干到什么时候算个头?”
豹哥端着酒杯,没喝,低头看着杯子里的酒。
过了好一会儿,他说了一句。
“我这辈子没得选。”
这五个字说得很轻,轻到差点被外面厨房炒菜的声音盖过去。
疯狗没接话。
他听出来了,这句话里面压着的东西太多,不是他能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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