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好。” 顾如玉伸出微微发颤的手接过银行卡,指尖触到冰凉的塑料面,轻轻点了点头。
事情一敲定,王建国母亲便一刻也不愿多留,转身快步离开了病房,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由近及远,很快消失在走廊尽头。
病房里重新陷入寂静,顾如玉捏着银行卡,眼神复杂地看向刘波,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小波,你会不会觉得我很懦弱,很怂啊?”
“怎么可能?” 刘波在她床边坐下,身体微微前倾,目光灼灼地看着她的眼睛,语气里满是安抚,“我说过,怎么选都可以,这没有对与错。如果我站在你的角度,未必能做得比你更好。”
刘波太清楚顾如玉家的难处了。在那个偏远闭塞的山沟里,顾如玉的父母加上爷爷,三个人起早贪黑地种地、打零工,一年到头累死累活,总收入顶多也就三四千块钱,刚够勉强糊口。
可现在呢?
顾如玉的爷爷在学校谋了个保安的差事,活儿清闲得很,早晨开门、中午开门、晚上关门,其余时间几乎没什么事,吃喝都能回家里解决,一年却能拿到 8000 块钱的纯工资,这在以前是想都不敢想的。
再加上之前王家帮着解决了她弟弟上学的难题,还额外给了家里 2 万块钱,顾如玉父母在家的负担已然轻了不少。
更不用说现在她手里握着 20 万现金,以后还能被包分配工作,这简直是一步登天的改变。
而且刘波心里清楚,这件事归根结底是因他而起。
王建国之所以做出那样疯狂的举动,全是因为恨他 —— 恨他抢走了顾如玉的青睐,恨他事事都比自己强。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