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末。
窗外的阳光透过老旧的窗棂,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斑,空气中飘着隔壁厨房隐约传来的煤烟味。
不用上学的日子,张美云却直直地躺在床上,双眼瞪着天花板,脑子里像塞进了一团浸了水的棉花,又沉又乱——她怎么会做那样的梦呢?
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床单,一丝潮湿的凉意顺着指尖蔓延上来,她猛地坐起身,脸颊瞬间涨得通红。
自己好像尿床了。
心脏“咚咚”地擂着胸腔,张美云手脚并用地爬下床,抓起床单就往阳台跑,动作又急又乱,连拖鞋都甩飞了一只。
她慌慌张张地将床单塞进家里那台半旧的小天鹅半自动洗衣机,按下开关时,手指都还在微微发颤。
之后,她逃似的冲回房间,换了一套干净的内衣,重新躺回床上,却怎么也睡不着。
梦中的场景像电影片段似的在脑海里反复回放,清晰得可怕,清晰到她仿佛还能感受到刘波温热的呼吸拂过耳畔,连空气里的味道都真实得令人心慌。
在那个荒诞的梦境里,她好像彻底代替了姐姐,体验了从未有过的悸动。
“云云,你怎么还没有起床呀?是不是身体不舒服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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