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晚,他喝得酩酊大醉,吐得昏天暗地,最后是闻讯赶来的王涛,费力地将他扛回了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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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天早上7:00,天色刚蒙蒙亮,刘波就准时下楼,拉起还在揉眼睛的王涛开始跑步。
他像是要把所有痛苦和愤怒都发泄出来一样,开始了疯狂的训练。
汗水很快浸透了他的衣服,肌肉因为过度用力而酸痛颤抖。
连一向皮糙肉厚、耐力惊人的王涛都感觉这训练强度大得离谱,有些吃不消,可刘波却仿佛感觉不到疲惫,反而在这种近乎自虐的体能消耗中找到了一丝短暂的麻痹和释放。
训练得越是疯狂,他心里那尖锐的疼痛似乎就变得迟钝一些。
之后林老头也跟着他们一起训练,在这过程之中不断出声纠正他们动作中的错误。
鬼使神差地,到了第3天,刘波的呼吸竟然在剧烈的运动中逐渐变得绵长而平稳。
现在基本上不需要刻意去提醒自己,他的呼吸方式自然而然地契合了林老头之前提点过的“九浅一深”法门。
呼吸很缓很慢,九次轻浅,一次深长,即便是在最用力、最需要氧气的时刻,那一次深呼吸也比常人要轻缓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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