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那就行。”刘波这下放心了,轻轻吁了口气。
“而且……”瘦猴犹豫了一下,声音低了下去:“棍哥那个王八蛋他也知道,我早就被家里面人赶出来了,和我爸妈早就断绝关系了,那他们威胁不到我,也威胁不到他们。”
“什么情况?断绝关系是什么意思?”刘波皱起眉,敏锐地捕捉到瘦猴瞬间黯淡下去的目光。
“嗐,这个不重要,以后再说。”猴子猛地扭过头,胡乱地挥挥手,生硬地岔开话题。
气氛一下子沉寂了不少,只剩下蚊虫不知疲倦的嗡嗡声。
刘波大致也猜测出来一些,他应该和家里关系有些不好,兄弟遇到问题了,他可以去帮忙,但这家务事是最头疼的,作为一个外人他还真的不好插手。
他只能沉默地拍了拍瘦猴的肩膀,递过去一根烟。
抽了大约两根烟左右,张雅丽诊所那边有动静了。
“哗啦啦——”
卷闸门被拉下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
是张雅丽直接将卷闸门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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